“吃醋?本小姐吃的哪門子醋?”
“還有什麽徐小姐?難道你說的是妙錦?”
“好啊,才幾天不見,你這個壞心大蘿卜居然對妙錦也下手了!”
“你現在跟妙錦進展到哪一步了,還不從實跟本姑娘招來!”
麵對朱銘的問題,藍雪非但沒有回答,反而是反問了朱銘一係列連珠炮般的問題。
看著小姑娘凶巴巴的模樣,朱銘不由得歎了口氣。
“藍小姐,你這副凶巴巴的樣子要是被別人看了去,難道就不怕嫁不出去嗎?”
“本小姐嫁不嫁得出去管你屁事?”
藍雪沒好氣地瞪了朱銘一眼,朱銘卻嘿嘿一笑。
“也是,反正本王不嫌棄就行!”
說著,眼見藍雪抬起右腿就要再次朝自己襲來,朱銘連忙裝出一副叨擾的樣子,隨即便把自己跟徐妙錦相識的過程原原本本地跟藍雪說了一遍。
不過,見藍雪之前並不知道自己跟徐妙錦的事,朱銘不由得有些好奇。
既然不是因為吃醋,那這丫頭之前那副凶巴巴的模樣又是為啥?
“你還好意思問呢!”
看著朱銘狐疑的模樣,藍雪又狠狠地瞪了朱銘一眼,隨即問道。
“前些日子我們藍府的管家,是你打成那樣的吧?”
“害,原來你是說這事啊!”
朱銘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膀,搞了半天這丫頭是在為自家管家被自己暴揍的事來興師問罪,而不是吃徐妙錦的醋,害得他白高興一場。
而另一邊,看著朱銘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藍雪不由得一陣無語。
“你知不知道,那藍全可是我爹的親信,你把他打了,以我爹的脾氣,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藍雪還無奈地歎了口氣。
“也多虧了這幾日父親還在城外練兵,否則要是讓他知道這件事,就算你是朝廷的藩王,他都要把你拉到陛下麵前評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