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早晨,一群大漢把年輕人的屍體送了上來。
並哭喊著說要報官。
雖然他們本身也是做著搶劫的生意。
可是從來沒有沾過人命,現在遇到了沾上人命的官司,他們也不敢了。
所以都顯得特別害怕,在詢問了鄭芒,給他說了具體情況之後,又有了要針對朱銘的想法。
畢竟他們頭頂上,有一個高官在給他們撐腰。
鄭芒在意的,倒不是那個年輕人的命。
而是他能夠賺到的錢。
聽說朱銘身上有各種值錢的首飾,看起來應該是一個富家子弟。
隻不過現在樣妝出門,不想讓人發現罷了。
鄭芒冷笑,既然不想讓人發現,那就不讓人發現,直接把他壓進大牢,一生一世都住在裏麵。
這樣他想要多少錢,就有多少錢。
隻要到時候打聽到朱銘的家世,隨便編個理由找朱銘的家裏要錢就行了。
越想越是覺得這筆生意可做,於是,他立刻吩咐手下的官兵前去抓捕朱銘。
此時見到朱銘就站在自己麵前,他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可是朱銘卻直挺挺地立直了身子,絲毫沒有要跪下的意思。
不僅僅是他,就連旁邊的老方也沒有要跪下的意思。
仿佛挑釁到了他做官的尊嚴。
他不禁皺了皺眉,略有不爽。
“見到本官,你為何不跪?”
朱銘冷冷一笑。
“要我跪?你承受得起嗎?”
倒不是朱銘開玩笑,他如今是大炎皇城的皇帝。
身上可是帶著整個皇城的氣運。
鄭芒如果受他跪拜,如此龐大的氣運壓身,恐怕用不了兩天,就會因此而氣勢衰竭。
朱銘雖然是為了鄭芒好,但是,鄭芒可不領情。
反倒是覺得朱銘正在挑釁官威。
於是他猛的一拍驚木,高聲大喝道。
“堂下何人!為何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