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我是否在任,是你這小鬼說了算的?幾位大人自然明察秋毫!”
鄭芒拱手,向幾位將士禮貌說道。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幾位將士都有意無意,腳步向朱銘靠近。
那樣子好像是在說,他們都聽朱銘的。
這舉動好像是給自己來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他忍不住祈求道。
“大人,你們一定要聽我解釋,我是有苦衷的啊!”
然而,話還沒說完,幾位將士已經氣得咬牙切齒。
敢對陛下如此無禮,還硬生生的要套罪到陛下身上,居然還有臉說自己有苦衷?
幾位將士已經氣得喘著粗氣。
隨後,猛的扇出一巴掌。
這一巴掌力道大得驚人,甚至到了讓人覺得恐怖的境界。
鄭芒被抽的頭暈目眩,半邊臉頰都腫了起來。
高高的,血紅的五指印,讓官兵們看了都嚇得後退了三步。
可幾位將士覺得還不解氣,又是幾個耳光扇了過去,直接給他來了一個左右開弓。
打完,其中一位將士害怕他受不住,直接提著他的雙手,把他提了起來。
隨後,立刻有人上前,把他架起來,把身上的官服脫了個精光。
鄭芒哭喊著,使勁掙紮,可是他們的力氣,怎麽又比得上幾位將士。
他兩眼發黑,幾乎就要暈死過去。
萬萬沒想到,居然這麽直接?
自己就這麽輕易的被罷官了?
他掙紮著,氣喘籲籲的說。
“大人,大人!你們聽我說,這家夥!都是這家夥!他殺人了!他殺人了!”
鄭芒情緒激動,指著朱銘瘋狂的怒吼。
他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瘋狗,隻會咬人。
聽見這番話,將士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反倒是看著朱銘,輕聲說道。
“公子,你可以走了。”
朱銘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還沒結束,除了這狗官之外,其他的劫匪也必須全部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