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知道春娘是做酒坊生意的,這種好酒肯定是她辛苦積攢下來的。
但是,現在這壇酒卻送給了他,可見春娘是多麽的愛護這個女兒。
"今天若不是公子,隻怕我女兒永遠沒機會康複,這一切都是因為公子,區區一壇酒算什麽?!"
"春娘真不敢相信,我們母子怎麽會遇到你這種混賬畜牲?"春娘一邊說著,一邊又朝著男子的胸膛狠狠的踢了幾腳。
春娘這種潑辣女子發起火來,威力也是巨大無比。
男子頓時被踢得嗷嗷慘叫。
朱銘看到此景,不由得有些尷尬。
"春娘,這事你先不要管了,等衙門那邊查清楚這件事,會秉公辦理的。"朱銘安慰道。
"哎,可我女兒的毒該怎麽辦?!"春娘頓時愁眉苦臉的說道,眼角流露出絲絲淚光。
她也是一個普通的女子,自然也有柔軟之處,也會為自己受到傷害而感到難受,感到憤懣。
朱銘看著春娘那悲傷的神態,心裏不由得有些憐憫,他想了想,說道:"這件事交給我來辦,我會盡快替你女兒解毒。"
"公子真是一位好人!"春娘聽聞,頓時感激涕零的說道。
朱銘擺擺手:"我這人向來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更何況是春娘姑娘如此美貌,這種人間絕色,更是讓我心中歡喜。"
"你就不要再拍馬屁了。"春娘嗔怪的說道。
朱銘見狀,也就不再多說了,接過酒壇,說道:"既然春娘姑娘如此盛情款待,我也就不客氣了,以後有什麽吩咐,盡管招呼。"
春娘笑容滿麵的說道:"那我就先謝謝公子了!"
春娘看到朱銘如此熱忱,也不由的心生好感,兩人很快便熟悉起來,聊的頗為開懷。
春娘本就生性溫婉,雖然年紀不大,可是卻懂的察言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