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心裏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相信朱銘。
這時候,朱銘忽然伸出右手,捏住青衣大漢的脖子,將其高舉過頭頂,眼中露出凶戾的神情。
"我,我說,我說......"青衣大漢看到朱銘這副表情,頓時渾身戰栗起來。
這個少年到底是誰?竟然有如此強悍的武藝,這讓他有些吃不準,心中更是驚恐莫名。
青衣大漢咽了口吐沫,說道:"是,是趙家......"
"趙家?哪個趙家?"朱銘繼續追問。
"賣酒水出名的趙府!"青衣大漢說著,看到朱銘難看的臉色,不由的閉緊嘴巴。
"哼!既然是趙府的人,那就不用怕了!"朱銘鬆開捏住青衣大漢脖子的手,淡漠說道:"趙家算什麽東西,也敢在本公子麵前囂張跋扈?"
朱銘說完,不等那人反應,便一甩袍袖,朝著酒樓裏麵走去。
"我,我,我們這次真是踢到鐵板了......"那青衣大漢心中惶恐不安,喃喃說道。
酒樓內的其餘人看到這一幕,不禁心生寒意。
"這位大哥,你饒命啊!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以後都會乖乖聽您的話!"
"對,我們這次也隻是受人唆擺,並無惡意,請您饒恕我們這一次吧!"
這些青衣大漢一個個跪地求饒,哭爹喊娘,不停的哀嚎著。
朱銘懶得管這些廢物,徑直進入酒樓。
這時,酒樓中的其它人早已經跑的一幹二淨。
酒樓裏麵,空****的。
朱銘在大廳內掃視一圈,並未看到春娘的蹤跡,心裏不免有些疑惑。
"奇怪,剛才明明在門口的!怎麽這會兒卻找不到人影了呢?"朱銘嘀咕一句,便朝著後院方向走去。
這時,一個嬌柔的聲音響起:"你找我幹嘛?"
朱銘聞言,猛然轉頭,便看到春娘笑意盈盈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