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娘略帶不解的點了點頭,她並不知道李懷仁口中所說的故人是誰,但是卻也未曾過問。
陳鐸一把將李懷仁拽至屋外,隨後眉頭緊皺,對其問道:“你知道陛下想要見你了?”
“知道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
“猜的!”
李懷仁的回答讓陳鐸哭笑不得,他對李懷仁擺手說道:“你隻是大夫,你不是算命先生,我現在沒有和你開玩笑。你究竟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
“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我是猜的!”
“早在翠娘他們回來的那一刻開始,我便知道你已經官複原職。”
“你之前還是朝廷通緝的欽犯,怎麽可能再回到長安之後便將自己身上的冤屈全部洗刷殆盡,並重新官複原職?”
“我知道你能做這些肯定是付出了某些代價,而這個代價想來就是那兩份地圖吧?”
陳鐸並未辯駁,而是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已經將那兩份地圖交給了陛下,但是這件事情和你沒關係。”
“我知道這件事情和我沒關係,但是你別忘了,袁天剛率領的不良人幾乎布控了全天下,難道他們會不知道楚方山是何人所殺?會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嗎?”
“他們之所以會在全國境內通緝你,不過就是圖謀你那兩份地圖,因為你主動將地圖交了出來,所以你能官複原職。”
“而我,則是因為身份太過敏感,所以才得到了陛下的召見,他不放心我,擔心我會重整太子舊部,將他取而代之!”
“但是他卻並不知道,我心並不在此!”
說到此處,李懷仁的表情變得有些落寞。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陳鐸已經十分了解李懷仁的為人。
他說這不在此,那絕對不是空話,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安安分分的留在平涼城內做一個大夫。
聽了李懷仁的這番分析,陳鐸對李世民的戒備便又提升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