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鐸從地上站起身來,轉頭便朝著那孩子所指的方向走去。
李懷仁對此本來還心存疑慮,可眼見著陳鐸如此冒失,他也擔心陳鐸會有危險,於是隻得追了過去。
陳鐸知道李懷仁絕不會一個人留在那裏,於是便將兩人的馬匹也一同牽到了那裏。
可兩人才剛走到破廟門口,李懷仁的馬匹便在原地站定腳步,不肯再向前跨出一步。
任憑陳鐸如何拉扯,那馬都隻是仰著脖子後退,哪怕韁繩已經繃緊,也不肯向前再走半步。
見此情景,陳鐸的心中也不免生出了一絲疑慮。
按理來說這動物的靈性要比人強出很多,如果真是這破廟存在有什麽問題,那這馬匹應該是感受到了,所以才會表現的如此異常。
隻是如果連著馬匹都感受到了這破廟中的怪異。那他隨身攜帶的臥龍令牌總不該還一點反應都沒有吧?
陳鐸伸手撩開衣袍,看向掛在腰間的臥龍令牌。
臥龍令牌還是之前那副模樣,絲毫沒有改變。
見此情景,陳鐸不由得啞然失笑:“你這馬還真是隨你這個主人,都疑神疑鬼的,我這臥龍令牌都沒有顯現出什麽異常,
這說明這廟應該沒什麽問題!”
李懷仁聞言並未說話,而是上前伸手接過了陳鐸手中的韁繩。
馬匹對於破廟雖然還是顯得有些抗拒。
但是在主人的拉扯之下,這匹馬卻並未再像之前那樣抵觸,反而是隨著李懷仁直接走到了破廟門口。
兩人將馬拴在門口,陳鐸率先邁步走進了破廟。
剛一進入破廟,他便被嗆得一陣咳嗽,這破廟裏麵滿是灰塵,似乎許久沒人來此祭拜,打掃過了。
他才朝前走了兩步,便聽到腳下傳來了一陣咯嘣作響的聲音。
陳鐸低頭朝腳下看去,便見自己的腳下正踩著一塊已經腐朽不堪的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