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沒人回應。
喊了兩聲,依舊無人應答。
火燒眉毛了,陳子豪也顧不得太多,索性推門而入。
諾大的千方閣中,連個人影都沒有。
若不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陳子豪還以為千方閣又被李飛轉手賣出去了呢。
“李大師,李大師,在嗎?”陳子豪一遍遍叫著。
陳子豪有些擔心。
當初給爺爺治病的時候,隻知道李飛是千方閣的主治醫師,並沒留他的聯係方式。
萬一李飛這會兒不在千方閣,或是出個遠門。
那就真沒人能救爺爺了。
“嗯?陳子豪?你來幹嘛?”
聽到那抹熟悉的聲音,陳子豪連忙帶著激動和欣喜的神色扭頭望去。
隻見李飛佇立在衛生間門口,拿著鋼絲球,在洗鍋,在洗剛才煉藥用的高壓鍋。
和李飛上次相見,是十幾天前。
在相隔時間不算長的情況下,陳子豪覺得李飛變了,但具體哪裏有變化,他又說不上來。
反正在他眼中,十幾天前的李飛和現在的李飛,或多或少,就是有點不一樣,不管是氣質,還是身材,現在的李飛,更像一個大隱隱於市的高人,深不可測。
“李大師,原來您在千方閣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下班了呢。”
陳子豪上前,拽著李飛的手臂,死活不肯鬆開,“出事了,出大事了,時間不等人,還請您趕緊和我去趟幹休所,爺爺的性命,就掌握你手裏了。”
李飛微皺眉頭,“陳老爺子又生病了?我記得之前祛毒,祛的很幹淨啊。”
醫術方麵,既然收了診金,自然是藥到病除,這點,李飛還是保證的。
“不,不是生病,是我小叔找上門了,想逼我爺爺寫下遺囑,讓他當陳家的接班人,小叔還想殺了爺爺和我的七大姑八姨,獨攬陳家大權。”
陳子豪很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