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這兩個字,代表的含義,可就深了。
陳天賜麵露駭然之情的同時,心中還忍不住大叫一聲。
不好,出事了!
剛才子豪離開之前,自己交代的最後一句話,暗示讓他去千方閣找李飛,李大師。
陳天賜原以為,孫子把李飛喊來,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
畢竟醫道,可醫人,也可殺人,陳輝儀到時候投鼠忌器,自然會暫避鋒芒,老老實實滾回金陵去。
可……可誰能想到,陪同陳輝儀而來的仆從,竟然是紅樓的人!
子豪要是和李大師回來。
豈不是自投羅網了嗎?
陳子豪對小叔的性格頗有了解,身為父親,陳天賜也很熟悉他的這個小兒子。
對孫子網開一麵,給他一條生路,已是陳輝儀容忍的最大底線了,子豪不走,反倒還帶著人前來尋仇,陳輝儀無法容忍,也絕不可能,再網開第二麵。
讓夜叉把孫子和李大師也給殺了,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輝儀,你帶著夜叉先生先回避一下,我要給一個老朋友,打電話。”陳天賜連忙說著。
“爸,事已至此,就沒必要再想著苟活於世了吧。無論,你把電話給誰,我都不能讓你活著回到金陵。”陳輝儀搖頭說。
這時,一直沉默寡言的夜叉卻突然開口了。
“陳先生,剛才被你放走的小子,又回來了。”
陳輝儀先是一愣,隨後冷笑著哼了一聲。
貌似,他明白了什麽,看著陳天賜的眼神中,滿是譏諷和戲謔。
“爸,你不愧是縱橫金陵商界幾十年的老狐狸,心眼太多了,我差點都被你給騙了。”
“讓子豪坐飛機去漂亮國前,去給在山水城結識的老朋友告個別?說是告別,實際是去求援了吧。”
“現在得知夜叉是紅樓的人後,你覺得子豪和來救你之人毫無勝算,所以你又想打電話把他們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