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璡再次叫回小屋中，看著麵如金紙，氣若遊絲的李騰空，李瑁有些莫名其妙。
剛剛還好好好的，怎麽一轉眼就這樣了？
難不成李騰空還有什麽隱疾，被自己氣得直接犯病了？
想得一想便問道：“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兒？”
李璡自己都是一頭霧水，又能說出個什麽一二三來，隻好扭頭去看剛剛回到王府，跟著李瑁一起前來的李白。
李白皺了皺眉頭：“看這樣子，像是走火入魔了，不過她功力本就不深，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走火入魔？”李瑁就是一愣，隨後立刻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太白兄，你師傅是不是叫做空空散人？”
李白搖了搖頭：“空空散人是我師叔，不過我也沒見過，但聽師傅說是個絕世美人，當初他和我師伯為了師叔爭得死去活來，結果師叔說走就走，我猜她是一個也沒看上。”
嗬，李白的師門居然還有這種風流八卦？
李瑁心頭便是一樂：“那說起來她也算是你是師妹了，連自己師妹都擄，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李白便是一撇嘴：“我又不知道她是我師妹，再者說了，我早就被師傅逐出師門了。”
李瑁又是一愣：“為什麽呀？”
“嗜酒狂傲，打架鬥毆，標新立異搞特殊，一門心思想當官，大概就這些原因吧。”
李瑁差點兒沒笑得背過氣去：“你對自己的認識倒是蠻深刻的。”
李白又撇了撇嘴：“你還真信啊？”
李瑁便是一愣：“你什麽意思？”
“師傅嗜酒如命，發起狂來連師祖都罵，打架鬥毆更是常事兒，下手比我狠多了，至於當官麽……他光是科舉就考了八回，你覺得他會因為這些把我逐出師門？”
李瑁心頭立刻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決定閉嘴不問。
但李璡卻是奇道：“那是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