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兄,你那法子當真有用麽?十八郎可從未修習過道門功法!”
“沒事,就是簡單的推拿按摩,要什麽道門功法,有把子氣力就行。”
“這就怪了,既是普通的推拿按摩,為何非要寬衣解帶,肌膚相親?”
“嘿嘿,那可是我師妹,我擄了自家師妹,將來如何跟師傅師叔交代?但她若成了壽王的女人,那就不怕了。”
“而且你也說了,我那師妹早就喜歡上壽王了,但好死不死,她又是李林甫的女兒,壽王肯定拉不下那個麵子,我就幹脆推他一把。”
“俗話說千裏姻緣一線牽,我都自甘墮落做了那根線了,誰還會來責怪我,誰還好意思來責怪我?”
“再說了,我可沒說非得要寬衣解帶,所謂兩相無礙,赤誠以待,就看壽王自己怎麽理解了。”
李璡就是一愣,隨即朝他豎起了大拇指:“太白兄好算計!”
“過獎過獎,都是這幾日跟壽王學的。”
“嗯,十八郎確實深不可測,有太多地方值得我們學習了。太白兄你可知他今日跟騰空妹子說了什麽?”
“說了什麽?”
“他說身在山中,自然難窺此山全貌,不如站到另外一座山頭上去看看,那便能看個清清楚楚了,這就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李白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不冤,不冤!”
李璡也是一愣:“什麽不冤?”
“壽王不冤,就師妹那點兒根基,聽了他這話之後,不走火入魔才怪,這等高深至理,當然是要我這般……”
說到這裏,突然就是一頓,片刻之後,突然就站了起來,又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壺,躊躇良久,終是把心一橫:“喝完再去!”
李璡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太白兄要去哪裏?”
“閉關參悟,提升修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