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彩一般是用在祀盂上的,而這東西......一旦用上了,便代表不是給活人吃飯的。”
胡小兵聽見這句話,嚇得一抖,啪嗒一聲碗從他手上滑落砸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王兆說道:“這個姓周的是啥意思?是不把咱們當活人了?”
胡來又說道:“每個地方的拋彩和傳統不一樣,不能一概而論,有可能也是無心之失。”
王兆道:“我看沒那麽簡單。”
胡來道:“等會兒吃完飯,我出去逛逛,摸摸這個村的路子。”
王兆點了點頭,有胡來這樣厲害的人在,他心中自然也放心了不少。
......
飯後,胡來一聲不響地悄悄出了屋子,剩下王兆和胡小兵還有那念呆在屋子內。
胡小兵似乎還是放心不下,對著那念說道:“師姑,你說這碗要是真如二爺爺說的那樣,是給死人吃的,那這個姓周的是什麽意思?不會要把我們給殺了吧?”
王兆雖然輩分最大,但是在這裏除了胡來之外,還是那念懂得最多,是以胡小兵直接問了那念。
那念沒有猶豫,直接說道:“祀盂是祭祀用的,裏麵裝著的都是給先祖神靈供奉的奉品和食物,打磨這種碗的價錢可不便宜......如果他們為了殺我們而讓我們用這種碗來吃飯,說不過去,而且也沒必要。”
胡小兵想了想又道:“會不會是他們祖輩用來供奉的,這兩個姓周的不懂,碰巧家裏沒多餘的碗,然後就拿來用了?”
那念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這種東西確實也說不準,胡小兵說的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王兆說道:“你二爺爺本事很大,等他摸清了路子回來之後再說吧。”
於是眾人又隻能蹲在家裏繼續地等待。
轉眼就到了深夜,胡來就已經離開了幾個小時,依舊不見蹤影。
胡小兵疑惑道:“二爺爺為啥還沒回來?難道是遇到的什麽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