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人翻進屋內,正準備在屋裏翻找一番,就在這個當頭,忽然一個巨大的黑影從頭上罩了下來。
他還沒得及叫出聲來,王兆的身子一個急墜,壓在了他的身上,頓時將他壓垮在地,起不來了。
王兆手起手落,一個反製將他手中的刀化為己有。
對方在地上掙紮著,試圖擺脫王兆的控製,但是王兆穩如泰山,掌握著主動權,不斷地施加壓力,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接著一個悶拳轟在那人的腦門上,那人當即就昏厥了過去。
王兆控製住對方後,緊盯著對方的眼神不離開對方的身體,以防對方突然反抗或者出其不意地攻擊。
在確保對方確實已經昏了之後,王兆這才從他的身子上起來,並將他翻了過來。
而在對方被製住後,透過屋子裏的昏暗光線,他看清了對方的麵容。
這人非常陌生,樣子二十來歲,既不是周水也不是周冰。
王兆起疑道:“這個人是誰?難道不是周家的?”
王兆想不出個所以然,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不懷好意,於是王兆在屋子裏隨便找了根繩子,將他拴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王兆又聽見了一陣窸窣的腳步聲。
這次的腳步聲比屋裏的這個人要顯得沉重一些,也更加地急促。
王兆急忙將捆住的人放在床底,然後一腳給送了進去。
片刻之際就聽見一個人在外麵小聲地說道,“豐子,好了沒?”
說話的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他口中的豐子應該就是先前翻進來準備行凶的那個人。
王兆見狀,又依法炮製,兩三步走到了屋頂藏了起來。
隨後又聽見屋外的人說道:“豐子,你好了沒?”
那人接連問了兩聲,屋子裏仍是沒有一絲的響動。
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接著又說道:“豐子,問你話呢,你麻利點,水哥他們還在堂子裏等著呢?時間晚了咱們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