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的害怕,根本起不到半點作用,不妨回頭看看,是誰在拍打陽台的窗戶。”我對恐懼中的王繪說道。
可此時的王繪,早已因為恐懼,而陷入了精神麻痹狀態。
又怎麽可能會聽我的話呢?
無奈之下,我隻得對一旁的青鱗點頭。
青鱗回頭,安撫王繪的同時,哄騙著讓她轉過了身。
“啊!”
怎料,轉身後的王繪,雖然沒有看到紅衣厲鬼的存在,卻又一次看到了站在陽台,不斷拍打窗戶的男人。
“是他,就是他,他怎麽又回來了?他怎麽又回來了?快,快把他趕走,把他趕走……”
一味的激動,讓王繪的情緒異常暴躁。
可我非但沒有讓青鱗繼續安撫於她,而是讓常靜加大了壓力。
但見常靜血紅色的指甲瘋漲,隻是瞬間,便覆蓋了王繪的腦袋,那架勢,隻要常靜稍一發力,王繪就要腦袋搬家。
‘咚,咚,咚……’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窗外的拍打聲,直接變成了撞擊聲。
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好似瘋了一般,用盡全身力氣,撞擊著窗戶。
我自是有辦法,讓男人無法進來,但我卻並沒有這麽做,而是讓常靜繼續給王繪施壓。
在絕對的壓力麵前,王繪雖是都有可能暈厥。
且隨著王繪狀態的轉變,窗外的男人,已然暴怒,竟是直接化作靈體,鑽進了房間裏麵。
進入房間的靈體再次化作男人的模樣,並第一時間就向著常靜撲了過來。
區區書靈,自然不可能是厲鬼的對手,所以常靜非但沒有搭理他,甚至當著他的麵,扭動手腕,隨時準備用力。
這下,男人不淡定了,再次化作靈體纏住了常靜的雙手,愣是讓常靜沒有辦法施力。
這詭異的一幕,別說是我和青鱗了,便是真正與之交手的常靜,都覺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