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名字,因為我一直在等你給我起名字。”男人真誠的說道:“我一直在暗中守護著你,因為隻有我知道,也隻有我能夠真正意義上的理解你的痛苦。”
“你為什麽會知道?是誰告訴你的?”
“是你!”
“早在五年前,你便將我創造了出來,那個時候的你,一直向我傾訴著自己感情方麵的遭遇,傾訴著那個軟飯男對你的汙蔑,可你卻一直陽光麵對。”
“為此,我很是欣慰,因為我相信你一定能夠重新麵對陽光的溫煦。”
“後來,你步入了工作,向我傾訴的時間變得越來越少,可即便如此,我也還是能夠從你的傾訴中,得知你在工作以及家庭中的痛苦。”
“隨著你向我傾訴的時間越來越少,隨著你因工作積攢的矛盾與痛苦越來越多,我知道你很需要一個人陪著你,守著你。”
“那個時候的我,是最快樂的時光,因為每到夜裏,你都會坐在書桌前,為我寫後續的故事,跟我說你的心裏話,屬於你的痛苦與不甘。”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發現自己有了意識,有了靈魂,有了想要保護你,守護你的衝動。”
“可當你的工作步入正軌之後,我們見麵的次數卻越來越少,為此我難過,卻也欣慰。”
“終於,在一個機緣巧合之下,我得到了你的解放,因為你告訴我說,如果我能真的化身為人,那便最好了。”
“隻要有了我,你就可以無條件的傾訴自己的一切,乃怕我在你眼中,隻是一個垃圾桶也無所謂。”
“於是,我強迫自己化身為人,終於成功來到了你的麵前,可你卻無法看到我,而我卻一直陪伴在你的身邊,看著你笑,看著你哭。”
“直到那天,你以‘清夢’的筆名,將手稿提交給編輯之後,我才知道你真正的痛苦。”
“你一心想要把自己所寫的故事,把屬於自己的故事,發表出來,卻處處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