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曲蘭,徹底絕望。
父母雖很少對她提及公司的事情,但很多事情曲蘭心裏卻已經有所猜測。
隻是她不願相信罷了。
“曲家可曾的罪過你們?”我追問道。
“不曾。”
“那你們為何要將曲家置於死地?”曲蘭忍不住了,主動提出了問題。
隻是,這個問題似乎讓譚亮有些猶豫。
見其如此模樣,我不禁冷哼一聲,右手掐動劍指,虛空往下一壓。
霎時間,法咒之力刺痛了譚亮的神魂,令其痛苦悶哼一聲。
“還不快說?”我趁勢追問道。
“說要說起來的話,倒也不是曲家得罪了我們譚家,江城的蛋糕就這麽大,我們譚家自然是希望把利益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隻可惜,可惜……”
“可惜什麽?”曲蘭怒喝道。
“可惜曲家得罪了不該得罪之人,而那人又與孫淳良那個老東西有些矛盾,故而在他的幫助和策劃下,我們譚家才準備一點點的蠶食曲家。”
“如此說來,曲家‘檀鄉灣’項目的異樣,都是你們譚家一手所為?”
“可以這麽說,也可以不這麽說。”
“此話何意?”
“因為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位高人在背後策劃,包括今夜之事也是一樣!”
“為什麽?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我曲家的生意都是我們自己爭取來的,甚至於曾幾何時,我們曲家還和高家一起與你們譚家共同經營項目,你們怎麽能過河拆橋呢?”
“呸,過河拆橋的根本就不是我們,而是你們曲家,曾經的項目,明明我譚家出力最多,可最後換取最好結果的卻是曲家和高家。”
“所以,曲高兩家必亡!”
滑到此處,譚家的陰謀也算是暴露無遺。
其實很簡單,無外乎就是譚家殷紅曲高兩家的生意,想要占為己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