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教不敢當,小友這本事當真是不俗啊!”裴老鬼陰森森的說道。
“和裴老先生相比,晚輩的這點伎倆又算的了什麽呢?還不是被裴老先生給識破了?”我順著裴老鬼的語氣接話道。
“哈哈,小友果然有點意思,即使如此,我倒要問問你,打算如何應付那蓮花五棺陣呢?”
“不知撇老先生有何見教?”我順勢追問道。
“見教不敢當,不過小友若是還向以往那般衝動,怕是會自食惡果,所以老朽勸解小友,切莫衝動啊。”
“多寫裴老先生指教,晚輩定然銘記於心,隻是裴老先生,此番譚亮所做,怕是會有損陰德,難道您真的不打算管管他嗎?”
我之所以將話題轉移到譚亮身上,就是專門說給譚長風聽得。
今夜之事,本該成譚亮之美。
卻不想我的無端介入,讓譚亮功虧一簣。
因此,譚長風自然懷恨於心。
可我的一番話,卻讓他將一部分的恨意,轉嫁到了裴老鬼的身上。
果然,此話一出,譚長風便質問裴老鬼,我此話何意。
裴老鬼不屑冷哼一聲,轉而直接略過譚長風與我說道:“小友當真好心思,隻可惜,譚亮今夜所做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罷了,如若不是他被蒙蔽了雙眼,也斷不會現在就為難曲家小姐。”
“說到底,譚老板,您還是沒有想明白嗎?如若真是如此的話,我當真是瞎了眼才會幫你。”
這後半句話明顯是對譚長風說的。
這譚長風能夠在江城商界站穩腳跟,自然也不容夏鷗去,立馬就明白了裴老鬼畫中深意,當即響起道歉起來。
裴老鬼顯然無視了譚長風的道歉,轉而繼續對我說道:“小友,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破去那蓮花五棺陣。”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說完這話,裴老鬼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