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許大茂跟婁曉娥結婚這麽多年都生不出兒子,街坊們私底下都說他不行,沒想到這麽猛啊!”
“就是,這許大茂能有這麽厲害,沒理由生不出來啊!”
“嘖嘖,也不怕把房子都給搖塌了!”
深夜。
兩個喝多了剛去解手完的街坊,在經過許大茂家的時候,聽著屋裏傳出的動靜,都嘖嘖稱奇。
同時心裏都有些癢癢的,要不是怕被人看到,自己高低要把耳朵貼到房門上,聽聽門過過耳朵癮。
“哎呀,這天氣好像突然變冷了!”
“是啊,這穿堂風吹得我涼颼颼的,走快點回屋裏吧!”
兩個街坊忽然默契地加快了腳步,往自己家去。
現在正是三伏天,熱都能熱死人了,哪會涼著人。其實都是聽得邪火上來了,急著回家找娘們兒去火。
許家屋裏的動靜還在持續,過了大半個小時,才終於停了下來。
哢吱…………
老舊的門板發出哢吱一聲,額頭上滿是汗水的高義從門後探出了個腦袋,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後,才一個閃身溜了出來,快步往自己家裏走去了。
許哥,別怪兄弟不是人,隻怪嫂子太迷人。下次結婚可別喝得這麽醉了。
高義心裏想著,三兩下一個拐彎兒就溜回家了。
…………
許大茂家,臥室裏。
爛泥一樣癱軟在**的秦京茹,勉勵坐了起來,看了眼正在地上裏呼呼大睡的許大茂。
高義這渣男,自己爽完也不順便幫她收拾爛攤子,也不知道幫她把許大茂給搬回**。
喝醉的人都特別沉,自己一個女人怎麽搬得動啊!
她下了床試著自己把許大茂給抬上床,結果拽著許大茂的手臂,使了吃奶的勁兒,也才隻把許大茂在地上拖了十幾厘米而已。
秦京茹一屁股地跌坐到地上,剛才就已經被高義折騰到累得不行,現在更是體疲力乏,根本挪不動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