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天,許大茂一直都在重施故伎,用盡一切辦法避免跟秦京茹接觸,就跟躲鬼一樣。
每天一大早醒來,就慌慌張張,跟趕著投胎似的,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然後出門上班,連早餐都是在路上隨便買兩個窩窩頭幹啃。
到了下班時間,則是磨磨蹭蹭的,各種找借口免費加班,沒個十點是死活都不肯下班。
不明就裏的工友都直感歎許大茂的事業心真強。
隻有許大茂有苦自己知。
這每天一大清早就起床,到了晚上回到家都十一點多了,還要洗澡洗腳啥的,等到能睡覺都快十二點了。
每天都睡不到八個小時,而且睡的還是硬邦邦的水泥地板,睡得他腰酸背疼,加上沒整蚊帳,蚊子一整晚上都在他耳邊嗡嗡嗡嗡嗡地嗡個不停,根本睡不著。
這一個禮拜下來,許大茂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兒,兩頰凹陷,雙眼盯著一對大大的黑眼圈。
不少街坊和工友看到許大茂這樣子,都以為許大茂新婚燕爾不知節製。
“嘖嘖,這許大茂也是的,都二婚了,咋還跟個剛長大的小夥一樣?瞧他那憔悴的樣子,怕是每天晚上都通宵韃靼呀!”
“哎喲,這秦京茹也是厲害,瞧著還挺清純的一鄉下妹,沒想到這麽厲害,都快要把許大茂給榨幹了。”
“我去,細思極恐啊!要是許大茂津盡人亡,那許大茂的房子跟積蓄可不都是秦京茹的了嗎?她還白撈了個京城戶口!!現在看來,這秦京茹手段可真厲害啊!!”
“臥槽!原本還不怎麽有什麽,現在你這兒麽一說,好像還真是那麽回事啊!!”
好事者們悄悄在私底下議論著,腦補了一出驚心動魄的宮鬥戲。
…………
“大茂,你這麽晚才回家啊?”
“是啊,李嫂……”
這一天,許大茂又遲遲才回到院子裏,走進前院的時候,就碰到了李麻子家的婆娘主動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