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心裏也是苦啊!
對許大茂那檔子事她早就從高義嘴裏知道了。
本來她還想著裝糊塗,讓許大茂隨便蒙混過去的。
許大茂當她做工具人,她秦京茹又何嚐不是拿許大茂做工具人呢!
工具人的身體狀況關她啥事,反正隻要不碰自己就行了。
可誰知道,這今天就這麽巧合,這不能放到明麵上的事,偏偏就要放到了明麵上。
本來許大茂不知道秦京茹已經知道許大茂是被嘎了牛子這事。
現在好了,許大茂知道秦京茹知道了許大茂被嘎了牛子,就算是秦京茹想裝作不知道也不行了。
雖然這事兒就跟順口溜似的複雜,但簡單來說就是,現在無論是秦京茹還是許大茂,兩個人都是想裝都裝不了,隻能攤牌了。
許大茂順著秦京茹的目光看去,一低頭就看到自己的小老弟。
雖然現在自己已經拿褲子緊緊捂住了,但傻子都能從秦京茹拿震驚的眼神裏看出來,剛才她已經看到了許大茂的小老弟,以及這位小老弟的異常。
雖然槍管子沒動,但彈藥已經被取了下來,許大茂這小兄弟還是跟正常的牛子明顯不一樣,隻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來。
“京茹,不是,我,那個我……”
許大緊緊縮著身體,漲紅了臉,仿佛一個黃花閨女被看光了似的,我了半天都沒能給出個說法。
秦京茹歎了口氣,正準備說些自己啥都沒看到之類的鬼話,讓許大茂好下台。
誰知道許大茂這時候一個滑鏟就來到了秦京茹麵前,給她跪了下來。
臥槽!
這什麽情況?!
秦京茹的cpu都給整燒了,一下子就懵了。
“京茹啊!”
“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啊!!”
許大茂抱著秦京茹的小腿,痛哭流涕,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把自己怎麽因為捉賊受傷,打的什麽算盤想要借娶她來掩人耳目等等都和盤托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