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姐,我上廁所你不用總跟著吧?”葉芊鬱鬱地說。她最受不了杜麗影子一樣跟在身邊,好像自己是個犯人。
“你如果覺得難受,就把我當成隱形人好了,不用看我。在安全的前提下,我不會幹涉你的自由。”杜麗一笑。
“這船上安全得很,我有洋子陪著,沒事的。”葉芊拉著洋子的手,說。
“是啊,杜麗姐,我會照看葉芊妹妹的。”洋子在一旁也說。
杜麗皺了眉頭,跟誰在一起,也不能跟這個可疑的女人一起,小姑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但又不好明說。
“這樣吧,你先進去,我和洋子有幾句話說。”杜麗隻好采取另一種辦法。
這是在賭場洗手間的門口,人來人往的,爭執起來奪人眼球,不好看。
“哼!連交個朋友都像防賊一樣!神經質。”葉芊不滿地嘟噥,就進去了,杜麗把洋子拉到角落,嚴肅地責問:“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洋子啊,怎麽了?杜麗姐。”洋子睜著無辜的大眼睛。
“不管你們是什麽人,我警告你,都別打葉家的主意。”杜麗在手上微微使了力,疼得洋子要哭出來。
“杜麗姐,我聽不懂你說什麽,你好凶啊!”洋子眼淚汪汪地說,一臉恐懼。
杜麗鬆了手,她不忍心對這個丁香花一樣的姑娘使硬手段,又柔聲說:“洋子,為了你和葉芊都好,請離我們遠一點。”
她實在搞不清好人與壞人的分別,如果把在這船上遇到的每一個人都當成潛在的敵人,那壓力實在太大了,除非呆在客艙裏一步也不出,什麽人也不見。可是,呆在客艙又是最不安全的,敵人隻消一顆手雷,或者噴入幾支毒氣,就可以把他們全部打包解決,逃都逃不掉。
等了一會兒,不見葉芊出來,杜麗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跑進洗手間,洗手間裏隻有一個女人在盥洗台前補妝,卻不是葉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