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智強醒了過來,四周黑乎乎的。他發現自己手腳被尼龍繩捆得死死的,嘴巴被一條布帶勒得緊緊的,倒懸在一根管道上,隻能像鍾擺似的左右搖晃。
一道刺目的燈光射來,刺得袁智強睜不開眼睛。他知道這人手裏拿的是軍用強光手電,如果近距離對著看上半分鍾,就會得永久性的眼疾,連忙閉上眼睛。
“小胖子,你還真有能耐,可惜投鼠忌器,到頭來還是死路一條。”一個聲音響起來。
袁智強想罵他,可是哪裏能喊出來,隻能發出呼呼的聲音。
“我告訴你,你們的任務徹底失敗了。地圖、密鑰,還有你們要保護的人,一樣不少,統統都在我的手上了。”那人得意地哈哈大笑。
袁智強掙紮了一下,可是繩子捆得很牢固,根本無法動彈。
“我為刀俎,你為魚肉,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吧。”那人以勝利者的語氣說。
燈光移開了,袁智強睜開眼睛,這才看到眼前是一個西裝革履留著兩撇小胡子的中年人。他隻在船尾平台上遠遠見過此人一麵,沒錯,他就是錢江!果然是他在背後搞鬼。
白色的光柱打到袁智強身邊的一支豎立管道上,仿佛舞台表演的圓形燈光,照亮了一個閥門。錢江旋開了閥門,“嗞”的一聲響,從閥門裏噴出了一股白氣,熱騰騰的,射在袁智強胸口,但很快就消散了。
“這是蒸氣管道,剛才噴出來的隻是殘餘的氣體,溫度並不高,但是四十三分鍾後,鍋爐就會排放出新的蒸氣,在十秒鍾內,足以把你燙成一隻沒有皮的熟豬。現在,你還有四十三分鍾的時間思考生命和死亡的意義,這是我特別為你安排的死神遊戲,不知道你愛不愛玩?”錢江嗬嗬地笑道,從懷裏取出一隻計時鍾,設好時間,放在不遠處的地上,又把手電對著鍾麵,可以讓袁智強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