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麵舞會開始前,郵輪在露天甲板燃放起煙花,一朵朵絢麗的火樹銀花綻放在南中國海的夜空中,配上克裏特皇後號通體輝煌的燈光,蔚然壯觀,成為一道海上奇景,乘客們都聚集在甲板上,不時爆發出一陣陣海潮似的鼓掌聲和歡呼聲,東南亞的海上之行似乎達到了一個**。
凱瑟琳跟蹤陶淘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個死而複活的小孩就像鬼魅似的,行動靈活異常,但是他不是鬼,是人。因為凱瑟琳看到了陶淘用刀刺自己的全過程,當時她剛巧躲在安全樓梯內側準備做接應,看到了事情的真相。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幽靈會也有失算的時候。
刀是假刀,血是假血,死當然也是假死。在印度修練過古瑜珈的人,要做到這點並不難。陶淘雖然是人,但絕不是普通人,他離開中國人後,除了形體沒變,動作行為完全不像個孩子,渾身散發著怪異之氣,令人毛骨悚然,甚至比真正複活的僵屍更讓人恐懼。
她跟蹤他,倒不是對這個孩子本身有興趣,而是要通過他查到幽靈會在郵輪上的指揮部,因為她相信,錢江肯定把解藥藏在那裏,她需要獨自解決問題。
凱瑟琳一路跟蹤到了船員區附近,通過一個秘密的暗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此處空無一人,但器械林立,似乎是船員的健身房,卻失去了陶淘的蹤跡。
她掏出手槍,以警戒的姿式小心行走在各類健身器材之間,有幾個沙袋微微擺動,似乎後麵藏著人,凱瑟琳緊張地舉槍瞄準,但都是虛驚一場。
正在疑神疑鬼之際,忽然感到頭頂有道黑影壓來,急忙抬頭,赫然看見陶淘像隻猴子似的向她撲來,手裏握著一個啞鈴,剛好砸在她的手腕上,把手槍打飛了。
凱瑟琳猝不及防,被他撲倒在地。陶淘目露凶光,舉起啞鈴就往她的臉砸去,凱瑟琳驚恐莫名,躲過這幾記致命的攻擊,啞鈴把她頭邊的木地板砸穿了幾個洞,令她驚了一身冷汗,奮力踢開孩子,爬過去撿地上的槍,不料被陶淘從她身上越過,搶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