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竑熱血沸騰的話語聽在耳中,楊桂枝依然是臉色平靜,冷冷一句。
“陛下,那就祝你心想事成了。”
這些話語,她曾經聽過許多次,但都是南柯一夢。
孱弱的大宋,早已是無力回天。
楊桂枝的冷淡看在眼中,趙竑的心也是冷了起來。
和這些心如鐵石的既得利益者談理想,他不是腦子有病嗎?
“太後,我已封楊穀為奉國軍節度使,楊石為保寧軍節度使。希望他們能安分守己,為國分憂。楊家的榮華富貴,我會盡力而為。”
此時,趙竑的心已經變的平靜。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似乎沒有再必要談下去。
大宋已在他的手中,他隻管放心去做自己的事就是。
“太後隻管安心怡享晚年,朕不會做什麽的。”
趙竑站起身來,對著梅林,麵色平靜。
“北宋變為了南宋,積弊重重,積重難返。南宋幾代君王、士大夫、你還有史彌遠,都是讓南宋繼續滑向深淵的罪魁禍首。朕不會與你們計較,因為你們眼光有限,身處其中,隻能隨波逐流。朕要讓南宋走上正軌,朕沒有精力和你們內耗。太後,你我相安無事,便是大宋最好的福祉。太後,孩兒告退!”
趙竑拱手一禮,便要轉身離去。
話不投機半句多,的確沒有再多留哪怕一秒鍾的必要。
“陛下,慢著!”
趙竑就要告辭離開,楊桂枝卻叫住了他。
或許,她已經感受到了趙竑的厭煩。這卻是她最怕的。
“太後,你還有何吩咐?”
趙竑轉過頭來,臉上風平浪靜。
他不想殺楊桂枝,這是最好的選擇。他能放低姿態委曲求全,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陛下,你可以盡管放心。老身已經老了,不會再給你添麻煩了。”
楊桂枝的話無精打采,看樣子已經接受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