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虎頭盔將軍,去往西方,隻是片刻,西方大震。
我直覺廣場內壓力減小,地板下通道中的鬼物少了許多。
明堂前。
許敬宗突然大叫:“那是誰的部下唉,哪位將軍,竟然如此勇猛?”
隻是,廣場中,有鬼物互相廝殺的聲音,有刀劍相切的聲音,卻沒有人回應他的聲音。
許敬宗臉上的驚慌,還沒有落下,他突然轉頭靠在地上。
一把劍送到他剛剛出現的地方。
許敬宗坐在台階之上,看著半空中的劍,穩住內心的驚慌開口:“敗軍之將,還想裝神弄鬼!”
“你錯了,我本來就是神!”我站在欄杆之上,彎曲腰身,一隻手握住長劍。
“老許,這把劍感覺熟悉嗎?”
許敬宗抬頭,他內心對我是輕視的,他向著長劍看去,剛剛開口:“這劍上有我主……”
“你要是喜歡,我把劍給你送來!”我慢慢站直腰身,動作很慢,手中的劍移動的速度也很慢。
整個動作,就好像一個慵懶的樹懶。
隻是,看向我手中劍的許敬宗動作更慢。
我抽出長劍一半,他在抬頭。
我抽出長劍末尾,他在驚慌。
我完全抽出長劍,他的頭顱落地。
明堂前,我提著長劍站在大殿中。
地上的腦袋滾一圈,在半空中旋轉又回到那個腦袋上。
許敬宗轉過身子,發現腦袋按反了,他轉身扭動脖子,把自己的腦袋正正好好地放在脖子上。
他臉上的微笑越來越盛:“我還以為,你說話這麽囂張,是你有所隱瞞。”
“沒想到啊,你還是這麽點本事!”
“絲毫沒有長進,你怎麽打敗我啊!”
我右手拄長劍站在台階上,無力揮動左手:“沒事!我朋友來了!”
許敬宗臉上,再一次出現驚慌的表情,他腦袋在脖子上轉個圈。
身子跟腦袋翻轉的時候,正好看見身後眼含天雷的石飛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