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麵對許敬宗,我恐懼,但是不怕,因為他能打得過,隻是困難。
但是,當我麵對武皇真身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心裏竟然找不到一絲恐懼的感覺。
她的強大,竟然讓我感覺恐懼,是無用的事。
武皇低下腦袋看著我:“郝在,為什麽不願意幫我!”
“抱歉,我是鬼差!”我很酷地說出這句話,然後眼睜睜地看著世界變換,當我後輩砸在地麵上的時候。
我才發現,不是世界變了,是我被打飛了。
最關鍵,女皇對我並沒有出手,她隻是看我一眼,我竟然連她一眼都無法抵擋。
巨龍盤旋天空吐息,天空陰氣減少,因為怨氣掩蓋了陰氣。
我看向風嘴山位置,那邊已經沒有武皇麾下精兵繼續趕來,倒不是許都來的壯士把他們都殺了。
殺他們的人,是天空中沐浴在怨氣中的女皇。
紫黑色的煞氣中,巨龍盤旋變成身穿朝服的女皇,她麵向前方,低眼看眾人,就好像看一塊塊石頭一樣無情。
“今天,朕一定要登基,我看誰敢攔我!”
女皇伸出右手用力向下按,天空中的怨氣變得稀薄,不是怨氣消失,是怨氣不止存在於天空,還存在於牡丹市的邊緣。
在城隍令中,我看清楚整個牡丹市的處境。
牡丹市被武皇的煞氣籠繞,我嚐試著出去,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穿透這厚厚的煞氣層。
要知道,我是本地城隍,在牡丹市範圍內,我應該是無處不在。
可,此刻。
我甚至無法陰兵借道。
我抬頭看著天空的武皇:“她禁錮了這片空間,我們這裏成了一個獨立的鬼蜮!”
“外麵的人進不來了!”
我身邊扶著我手臂的東月臉色暗淡:“沒有其他辦法出去了?”
“我剛剛嚐試陰兵借道,可在這個鬼蜮裏,陰間好像是不存在的,我甚至沒辦法打開鬼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