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婷婷的身體很軟很香,而我的頭也無巧不巧的剛好壓在她胸口的位置上,不過我懟天發誓我真不是故意的!生死關頭誰還顧得上幹這種下流事。
好在這位警花也明白我們身處險境,也知道我這個舉動是為了保命的迫不得已,所以她既沒有當場發飆也沒有把我推開,而是依舊試圖用槍來解決眼前的麻煩,我急忙阻止她:“大姐你可千萬不能開槍啊!我還得一直在這住呢,我不想明天就開始社死。”
我甚至都能想到之後會是怎樣的一種流傳版本:一獨居男子深夜誘拐美女回家意圖不軌,不料對方是引蛇出洞的女警察,男子意圖侵犯之時女警員鳴槍警告……
“那怎麽辦?”
“交給我你老老實實躺著就行。”
我這句話說的怎麽聽起來這麽不對勁呢?
要說這麵盾牌真是幫了我的大忙,那隻碩大的蜘蛛顯然是畏懼盾牌的存在而無計可施,徒勞的圍著盾牌虛張聲勢做出種種想要繼續攻擊的態勢,卻始終不敢靠近我們。
但讓我困惑不解的是:按說這麵盾牌一旦發覺對手是身懷蠱毒的“敵人”,立刻就會主動發動攻擊毀滅模式才對,可是這一次這麵盾牌卻並沒有主動攻擊這隻蜘蛛。
盾牌不發動攻擊那就隻能我發動攻擊了,我再次摸出三根金針,附上風水術中的解蠱咒語後向蜘蛛發射了過去。一來距離近二來它的體型碩大,所以三根金針無一例外全都命中了目標。
它畢竟隻是一隻動物而不是下蠱的巫師,在我的金針攻擊和風水陣的製約下,立刻受到了物理和法術的雙重傷害,哀鳴著拚命向後退去。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蜘蛛也是會叫的!
它顯然想重新鑽回床底下去,但卻被我手疾眼快的一個“固若金湯”法咒施展下,床下那塊地方立刻變成了銅牆鐵壁一般,它根本鑽不動。看來給它下蠱的巫師此刻並不在這裏,所以它的攻擊受挫之後,就再也構不成對我們的威脅了,否則它根本就不會試圖逃跑。趁它是屁股對著我的機會,我一個翻身把手中的盾牌壓在了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