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做怎樣的選擇反正我要睡了,畢竟今天這一整個晚上我都沒閑著,先去幽冥地府和一隻千年女鬼激戰過後,回來又和一個年輕的巫師決鬥,然後又和一隻被下了蠱的蜘蛛打了一場,這把我給忙活的。
不知道這盾牌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麽功能,反正躺在盾牌上的我睡的格外香甜,我甚至還做了一個風光迤邐的夢:夢到我和三個美麗的女巫決鬥,然後我把她們全都打敗了綁回來做了我的老婆,這三個女巫當然就是顧婷婷、高琳和張妮。
一個廢棄了好多年的下水道裏,幾盞散發著綠光的燈籠鬼火般的在空中緩緩漂浮著,一個看起來上了些年紀的男人,像一尊石像般坐在一大塊碎石上一動不動,他穿著一身戲台上唱戲般的黑色長袍,身上不時有一些叫不出名字、大大小小的怪異蟲子爬過來跑過去。
大多數人會以為他是因為個人衛生極差、再加上一直沒洗澡才會導致的身上長滿了蟲子,卻不會有人知道他是苗疆最神秘的下蠱巫師中最高等級的人,他身上的這些蟲子,都是他用自身血肉滋潤喂食養成的劇毒蠱蟲。
此刻他原本正在打坐閉關,卻突然被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驚醒了。
他所在的這個下水道,是城市改建中被廢棄的一段地下水泥結構,平時絕不會有普通人能進入到這裏,也隻有他們這種善於下蠱使毒、身懷特殊技能的“非人類”才能找到並且暫時寄居在這裏。
普通人在這種恐怖陰森的地方,呆不到一分鍾就差不多會被嚇出毛病來,但對他們這種來自苗疆的蠱師們來說,這種地方卻是他們心目中天堂般的所在。
腳步聲越走越近,從腳步聲的連貫性和速度可以輕易判斷出:來人對這裏的地形地貌相當熟悉,而且即便是在目不視物的黑暗中也一樣能看到路,這顯然不是一般普通人所能具備的本事,那當然是常在這裏走動過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