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龍姐姐顯然是吸取了上一次失手的經驗教訓,三個苗疆蠱師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她掌控先機的全部誅殺掉了。雖然手段有點狠辣嚇人,但想想那些死在蠱毒下的無辜生靈,這根本就不算什麽,要算也得算是惡貫滿盈報應不爽。
從這個詭異的、不知道怎麽進去的密閉空間裏出來之後,我們很快就按原路返回走出了那座假山,外麵依舊陽光明媚鳥語花香,但我們卻一個個臉色肅穆神情凝重,剛才洞穴裏那一幕幕場景,給我和顧婷婷留下了太過於深刻的感官刺激。
殺人這個詞說起來容易聽起來也容易,但親眼看到殺人的過程絕不是什麽愉快的事情!哪怕我和顧婷婷心裏都同樣清楚:絕不能讓那三個苗疆蠱師活著離開,就算龍姐姐不出手,我和顧婷婷也同樣要殺了他們,放任他們離開,就意味著以後會有很多人慘死在他們手裏,如此簡單的道理不需要別人提醒我們……
“我有點惡心,我想去旁邊吐一下。”
我頗為同情的對顧婷婷點了點頭:“我陪你去。”
盡管她很出色,但我還是覺得剛才的經曆難為了他,因為除了特殊的身份外,她還是年輕女性的身份,我相信能從容麵對剛才那種場景的女性相當罕見,甚至根本沒有。
我陪著她走到一顆濃密的灌木叢後麵,她開始幹嘔但並沒有真的吐出東西來,我一邊伸出手輕輕拍打她的後背,一邊依舊警覺的留心著四周的動靜,那三個蠱師雖然死了,但誰能保證這裏沒有其他的蠱師在?
她都這副德行了居然還沒忘了和我道歉:“不好意思我丟了你們的臉。”
“胡說八道,你從頭至尾能一直站在那沒倒下,就已經沒有幾個女人做得到了。”
我這話說的不實,沒有我的身體當倚靠的話,她多一半也軟倒在地下了,人的身體本能反應是不會受人的思想控製的,這就好比你心裏再怎麽鼓勵自己“我不怕疼”,但當打火機的火苗燒到你手的那一刻,你還是會本能的把手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