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個巢穴的路上,龍姐姐不時拿出那個布袋用力晃一晃,然後隻動嘴不出聲的“說”幾句話,隨後就會指引一下開車的張道乾大致的方向。這樣幾次之後張道乾就好奇了:“姑娘,你好像在和誰說話的樣子,可我卻沒見你出聲。”
龍姐姐一語驚人:“我在和鬼說話所以不用說出聲音來。”
換做是別人說這句話那一定是胡扯,但換她說同樣的這句話卻百分百一定是真的,所以張道乾瞬間語塞到了不知道說什麽好的地步,龍姐姐卻跟沒事人似的滿不在意的樣子。這場景其實挺好笑,但坐在後麵的我們卻沒有一個人笑的出來。
車子很快開到了一片空曠的待開發區,這是我們這座城市裏一處很特別的地方,據說當年被一個很有錢的房地產開發商買下,但沒等開始蓋樓呢,這位開發商卻因為嚴重的行賄罪進了監獄判了無期徒刑,於是他手裏的這塊地也就無限期的擱置了下來,於是這個地方就成了一個與眾不同的“世外桃園”,成了一個被大眾所遺忘的角落。
我仔細想了想:那個苗疆蠱師的族長選擇這裏做他們的臨時基地,也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關鍵是隱蔽性強啊。一個平時大白天都幾乎不會有人光顧的地方,就算出點什麽事也很難被人發現……
為了能盡快的找到那個地點,我把那個小小的銘牌取出來拿在了手裏,因為在我看來:這塊神奇的盾牌是真正的嫉惡如仇,所以一旦感應到強烈的蠱毒氣息它就一定會有所感應,有感應它就會自動產生變化。
我不知道我這個想法對不對,但試一下也無關緊要,反正拿在手裏和放在兜裏也沒多大的區別,它又沒什麽重量可言。
我們的車在一大片可能的地域內到處開來開去,終於在布袋裏那隻鬼的指引下找到了地方,果不其然一到了這裏,我一直拿在手中的那塊小小的銘牌,就自動展開變成了盾牌。我們有可能犯錯但它可是絕不會犯錯的,所以我們一定是找到了正確的地點。於是我告訴大家:“咱們已經到了目標附近,從現在起大家都要保持高度的警惕,因為短兵相接的戰鬥隨時有可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