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陰天,天氣雖然已經開始轉暖,但是張文鬥心裏卻越來越涼。
他偷偷的看了眼自家“領導”,發現他的臉色也像外麵的天色一樣陰沉。
自從前段時間,張文鬥跟著“領導”還有其他幾位老員工一起,把那個不願意加入公司,口口聲聲說要報警的大學生打傷以後,寢室裏的氣氛就越來越壓抑。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民警在這一片的巡查和探訪越來越密集了,房東前兩天也過來找過“領導”,張文鬥偷聽到了幾句,大概意思是,房東不想租給他們了。
那些老員工也沒了以前那樣牛哄哄的的樣子,以前張文鬥別說湊過去偷聽領導打電話了,就是一個不開眼擋了幾個人的路,一個耳光是最少的。
現在,這幾個老員工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模樣,再也不吹牛說他們曾經打死過多少多少個不聽話的新人了,而是悄悄的聚攏在一起,不知道在商議些什麽。
張文鬥探頭探腦的樣子,終於還是引起了那些老員工的注意,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黑皮漢子指著張文鬥罵道:
“看什麽看?你給我老實點看好屋裏的人,那幾個人的家裏再不打錢過來,今天晚上再弄死一個!”
張文鬥趕緊賠笑的點點頭,把頭縮了回來。
因為上次那個大學生逃跑是他發現的,所以“領導”和那些老員工對他的“信任”也更高,算是剩下這些沒交錢的人裏麵的積極分子。
其實他原本隻是害怕被牽連挨打才動手拉住了那個大學生,隻是沒想到最後他會被打成那樣。
特別是當張文鬥看到那個黑皮拿刀子亂捅的時候,他當時嚇的直接尿了褲子。
要說起來,那個大學生如果沒死,還不算最慘的,張文鬥看了看縮在角落裏的那個女孩子,那天晚上他和其他人縮在房間裏,聽著那個女孩子在另一個房間痛哭嘶嚎了整整半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