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我怎麽不知道?"嚴慎文說。
"隻有老爺子貼身的手下才知道,我也隻是聽說。"助手說。
"阿瑤的資料應該不會有那麽重要讓他放在密室裏。"嚴慎文說。
話是這麽說,但嚴慎文也確實很好奇嚴輝到底有什麽秘密瞞著他。
"那我們就先在房間裏找一找吧。"助手說。
嚴慎文看著抽屜上的鎖,想了想隨後拿起桌子上一本厚重的書就砸了上去。那鎖有些年頭了,砸了幾下就開了,裏麵是一些檔案,嚴慎文拿出來翻了翻都是一些關於醫院的協議,他又將下麵的抽屜砸開,果然放在最上麵的第一張照片就是阿瑤,
"找到了。"嚴慎文說。助手趕緊湊過來,嚴慎文將抽屜裏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報紙照片什麽都有。
嚴慎文拿起那張報紙,上麵的內容和白術他們找到的一樣。助手拿起報紙地下零碎的紙條,上麵全都是當時嚴輝收集來的關於阿瑤的信息。
阿瑤的身份並非他們想象的那麽簡單,她的身世也並非口中如此。
阿瑤的父親是劉軍,這名字嚴慎文很熟悉,小時候經常來嚴家做客還會給他帶些好吃的好玩的。可他從未聽說劉軍是有家室的人,而且還有兩個女兒,其中一個就是阿瑤,在最低下還有一張照片是兩個女孩的合影,其中一位是阿瑤,另一位和阿瑤長得可謂一摸一樣,要不是嚴慎文熟悉阿瑤,乍一看也分不出二人。
"這……阿瑤是雙胞胎,她有姐姐或者妹妹。"助手看著照片說道。
事情遠比他們想象的複雜。在嚴慎文童年印象裏,劉軍不知道何時消失再未出現過。
"這是?"助手拿著一張已經泛黃了的紙說。
"我看看。"嚴慎文拿過那張紙仔細的閱讀著。
這張紙是劉軍寄給嚴輝的一封信,文中提到海外實驗,大概內容是劉軍想找嚴輝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