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不大,四周都是書架,上麵擺滿了一些古書,中間有一個台子,台子上擺著一個玻璃罩,裏麵安詳的躺著一個女人。台子周圍是大大小小的罐子,裏麵是已經腐爛的內髒看的二人直惡心。
那女人的臉卻被保存的完好,完全沒有歲月的痕跡,皮膚白皙,仿佛隻是睡著而已。嚴慎文大腦飛速運轉,緩緩走到台子旁邊看見那熟悉的麵孔他徹底崩潰了。
"這是?"助手看著那女人的麵孔有些眼熟問道。
"這是我媽。"嚴慎文篤定的說道。
嚴慎文回想起自己的童年,已經記不清楚是什麽時候母親再也沒有來看過他的。沒想到他日日夜夜思念著的母親,竟然被藏在自己家的暗室裏。
齊靜的屍體在玻璃罩裏保存的完好,穿著一身紫色的長裙蓋住了她的雙腿和胳膊,腳上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看起來並不像是被開膛破腹過。嚴慎文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去接受眼前的一切,信息量實在太大他一時間有些消化不了。
"這周圍的內髒似乎並不是阿姨的啊。"助手觀察者每個罐子裏腐爛的內髒。
"這你也能看出來?"嚴慎文問。
"這些內髒應該是被儲藏許久了,但是這腐爛的跡象更像是最近的。"助手說。
罐子裏的內髒被保存的很好,如果沒人打開的情況下是不可能自己腐爛的,助手說完嚴慎文就立刻反應過來又有人比他們之前來過這裏,可是能進來的,還是嚴老爺子貼身手下知道密室的就隻有王祥林。
二人都想到了這裏,相視會意。王祥林畢竟是助手的父親,嚴慎文不好把話都說明白,他知道助手懂他的意思。
"可你是怎麽知道這些內髒不是我母親一個人身上的?"嚴慎文不解的問道。
"這個簡單,這裏光是心髒就有三個,肯定不是一個人身上的啊。"助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