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慎文和助手帶著收集到的資料踏上了返回北部的路程。
蔣俞通過治療已經痊愈,在嚴慎文和助手到達北部的下午他解除了隔離。
都是一起被隔離的,現在隻有賀嚴的情況還不太樂觀,他有些擔心。
"賀嚴情況怎麽樣?什麽時候能出來?"蔣俞擔心的問道。
"他現在已經穩定下來了,配合治療的話應該離痊愈不遠了。"鈴木千夏說。
蔣俞鬆了口氣,聽到賀嚴情況好多了他也就放心了,出來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辦公室,這些天他都沒有幫上什麽忙,也不知道調查進度如何。
阿昭自從服下阿瑤給的藥後就沒再咳嗽,大家也都覺得孩子是因為水土不服才咳嗽的沒有多想。
阿昭回來後他也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麽忙就一直在紅花會的其他兄弟那幫忙,幾日也賺了不少隻是累的腰酸背痛。
紅花會的兄弟都是看著阿昭長大的,也不忍心讓一個小孩幹太多的活。
"阿昭啊,你休息幾天,最近活不多,你去找楊子雲。"王柏說。
阿昭也確實幹不動了,兜裏揣著錢蹦蹦噠噠的就回了醫院,路上遇到賣糕點的還賣了些帶給大家。
趕得早不如趕得巧,今天是他們幾人聚的最全的一次,"要是賀嚴在就好了。"牟冥在一旁小聲嘟囔著。
白術同樣也擔心著賀嚴,"鈴木千夏小姐說他沒什麽事,配合治療再過幾日就能出來。"蔣俞說。
要不是蔣俞提到了鈴木千夏的名字,嚴慎文恐怕早已將她忘在腦後。
他們到達北部第一時間就回了醫院,並沒有去找阿瑤,嚴慎文忽然想起鈴木千夏對他說小心阿瑤的話,"鈴木千夏會不會知道什麽?不然為什麽當時讓我提防阿瑤?"他說。
當時鈴木千夏的話他並沒有放在心上,隻是單純的覺得鈴木千夏是嫉妒想要挑撥離間,今日提起她忽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