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推開門,阿瑤正躺在沙發上看書,看見助手進來她從沙發上跳起。"你們回來了啊。"她說。
助手笑了笑說:"是啊,嚴先生在醫院,他有事情找您。"他說。
阿瑤點了點頭,"好,那我去收拾一下。"她說。她已經猜到了嚴慎文有什麽事情找她,她在坦白和逃避中猶豫不決。
助手在客廳等了許久也沒見阿瑤出來,擔心她沉積物逃跑,於是在門口敲了敲門。"阿瑤?阿瑤?"
"等等,我在換衣服。"阿瑤回過神來匆忙在衣櫃裏翻出了一件得體的連衣裙。
助手聽見阿瑤的聲音就放心了又回到沙發上繼續等待。沒過多久阿瑤打扮漂亮從臥室裏出來。
"就去趟醫院,您還這麽麻煩的打扮。"助手說。
"嗐,這不是太久沒見到阿嚴了嘛,當然要打扮的漂亮些。"阿瑤摸了摸自己的頭發說道。
助手點了點頭,"走吧。"她說。
阿瑤上了車知道自己沒有機會在逃避了,她深吸一口氣,一路上內心都很煎熬。
往常十幾分鍾的路,她仿佛過了一年之久。
"阿瑤?阿瑤?"到了醫院門口,助手不見她下車。
"啊?"阿瑤回過神。
"我們到了,你怎麽心不在焉的?有心事嗎?"助手試探的問道。
阿瑤笑了笑,"我能有什麽心事啊,就是太想阿嚴了,我們走吧。"她說。
直到辦公室門口,阿瑤頓住腳步,助手見她不動,於是上前開了門。
"阿瑤來了。"她說。
阿瑤跟在助手的身後走了進去,嚴慎文目光停留在阿瑤身上就未離開過。
阿瑤低著頭躲避著眾人的目光坐在沙發上,往常要是許久未見,她肯定撲在嚴慎文的懷裏,這點讓嚴慎文有些失望,也側麵證明了阿瑤確實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