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家醒來像往常那樣下樓去吃早飯,隻是樓下多了一個迷茫的身影。牟冥剛睡醒,他走進一看是許久未見的宋溫清,頓時瞬間清醒。
"你回來了!"牟冥激動的說道。往樓下走的賀嚴剛好看見了這一幕,不過他倒是不驚訝,就像平時一樣打了個招呼就去吃飯了。
大家陸陸續續的到了餐廳,見到宋溫清先是差異,隨後打了招呼問起他怎麽這麽遲才回來,要知道今天可是最後一天了,宋溫清再晚就真的回不來了。
宋溫清從五感消失便開始猶豫要不要回來。最終還是選擇了回來,若是因為自己把這麽多人都留下來,那他就算想安安穩穩過自己的日子內心也不踏實,被卷進來了也隻能認命了。
這樣一來白術的心裏也踏實不少,心裏懸著的石頭可算是落了底。他講這幾日的工作和宋溫清簡單的講了一下,隻差他信物上的花紋就就可以拚湊出一個完整的圖騰。
宋溫清對於回來就要投入到工作當中也是在意料之內,畢竟白術是個講究效率的人,這點他心裏清楚。早飯過後宋溫清便開始投入到繪圖當中。昨天賀嚴的那塊懷表也還沒有圖案繪製出來,今天剛剛好宋溫清回來,兩人還能有個伴。經過上次談心之後,兩人之間的距離縮小了許多,不過話說回來兩人是一點繪畫天賦都沒有,其他人雖然沒畫過,但好歹是一天勉強給畫出來了。再看兩人就是大眼瞪小眼,半天沒有落筆,總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賀嚴把牟冥叫來了過來,宋溫清把蔣俞叫了過來,他們兩個才算解脫。
白術在房間裏正和大家商量著下一步該怎麽辦,初步定下來的計劃是繼續按照沒去南青山之前的計劃進行。畢竟這裏和他們原來生活的地方沒有太大差別,其次他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出去的辦法,或許去其他地方又撞破了什麽結界,去到另一個時空也是不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