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藤點了點頭,"是這個意思,但是那個對應的地方,我們可從沒有找到過,能不能出去我們也不知道。"他說。
白術已經習慣了白暮藤的這種表達方式,總是告訴你一些有用的事情之後又讓你覺得聽到了一堆廢話。他接著問道:"那這些信物上的圖案又關於特定地方有沒有什麽特定的表示圖案?"
白暮藤聽的雲裏霧裏,看著他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白術歎了口氣,又與他再解釋一遍。他拿起牟冥畫出的圖案給白暮藤看,"我們是去南青山來到這裏,按理說南青山就是對應著南城的一個位置。可是我並沒有從這上找到與山相關聯的圖案啊。"他說。
"那直接告訴你就完了唄,還用你調查啥潭鏡啊。"白暮藤直白的說道。
此話一出給白術說的一愣,他本意並不是這個意思,但見白暮藤這個莫名其妙的態度內心有些不滿。
"那上麵有什麽線索你倒是告訴我啊,你知道你不告訴我,等我自己查還浪費時間,何必呢。"白術說。
白暮藤當年也就研究道一個點代表兩個方位,再沒來得及往深了探索,有關潭鏡的一切就消失了。
"我已經把所有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們這進度很快,我當年研究到這兒的時候,就已經被留在了這裏,沒有機會再研究起他的了。"白暮藤說。
白術皺著眉生氣的看著他,"那你怎麽早不告訴我?等我研究到這兒都過去多少天了。"他抱怨道。
白暮藤也很委屈,他已經很久沒有接觸與潭鏡相關的事情了。他也一把年紀了,通常是白術提到哪裏,他就能想到哪裏,要是讓他從頭將一邊,他也不知道該從哪裏講。
白術轉念一想發現不對勁,隨後又問道:"從年失蹤到現在還不到一年,你什麽都不記得了?"自從上次誤打誤撞去了起他時空再回來之後他就變得敏感起來,對於身邊所有的事情都提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