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清已經快失蹤一個星期了,所有人都已經焦頭爛額。管事兒的在柳城的一條河裏1打撈上來一具屍體,草率的宣布了宋溫清的死亡。可幾人知道那隻是在敷衍他們罷了,但從身型看就知道那絕對不是宋溫清。
七個人已經將近一個禮拜沒有休息,身體已經超負荷了,那邊宣告了宋溫清的死亡倒是給了他們一個休息的借口。幾人回道北部集體休息了幾天,要說放棄,幾人心裏還有些不甘。隻是他們再這麽找下去,自己的事情處理不完,身體也承受不住。
"還找嗎?"白術問道。
幾人麵麵相覷,猶豫起來。畢竟宋溫清是和他們經曆過生死的好兄弟,若是不找了難免心裏會有些愧疚和不甘。可要是接著找,對於他們七個人而言那簡直就像大海撈針。
每個人心中都很糾結,其實誰都不願意再找了,但又覺得良心有些過意不去,都在等一個先開口說話的人。大家對於這件事都各懷心思,遲遲沒有人發話。
賀嚴是個聰明人,心思縝密又能說會道,以往都是他和白術打配合,在幾人的探討中帶節奏。此時房間內一片寂靜,白術的目光看向了賀嚴。賀嚴對上了他似乎在救助的目光,於是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那個,我先說吧。"話音剛落,其他人臉上嚴肅的神情有些鬆緩,齊齊將目光投向了他。
"我覺得吧,該找還是要找的,畢竟是和咱們同甘共苦過的兄弟,但是咱們自己的事情也不能耽誤。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們也不能一直原地踏步啊。"賀嚴說。
聽完他的發言,嚴慎文有些疑惑,又有些頭疼。"你說的很輕鬆,可放到現實中要怎麽做,醫院那邊還是王祥林在,人家總不能一直幫我吧?我爸留給我的這點東西,我都快要敗幹淨了。"這話雖然是嚴慎文反駁賀嚴的,但白術卻聽出了一絲別的意味。畢竟嚴慎文最主要的開銷就是跟著他們去潭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