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的。"嚴慎文見大家都離開後,主動開口解釋道。
白術笑了笑,說道:"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我還想讓你別介意賀嚴的那張嘴。他就那樣,總是誰都不服,但也就嘴上功夫厲害些。他剛剛的話有不妥的地方你也要見諒。"
嚴慎文放鬆下來,說道:"你和我說這些幹嘛?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賀嚴了。再說,他年紀尚小,我可一直拿他當弟弟的,怎麽會介意這些。"
"你在不在意,和我解不解釋是兩碼事。我若是不說你心裏多少會有些不好受。賀嚴這個小孩雖然脾氣硬了點但是心思細膩,有些我想不到的細節他也會記著。我算是陪他度過了人生中變化最大的紀念,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了。從我跟他熟悉起來的那天他就是這樣,倒是不做什麽其他叛逆的事情,也比較懂事。以前總希望他可以無憂無慮一點,畢竟他那時年齡比較小,愛玩的年紀過於懂事也不是什麽好事,可是一轉眼他都已將是一個大小夥子了,是個成年人了,也許是我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剛帶他回白家的時候,一直拿他當小孩對待,給他館的越發不尊重人,你作為哥哥的愛教育也要教育啊。"白術說。
嚴慎文很少聽白術白術說這麽多關於生活或者其他人的事情,一般他話多的時候都是再講潭鏡之類的事情。他也愈發發現白術身上的變化,至少不再向之前那樣不苟言笑冷漠無比,也許情感真的會感化一個人的內心,至少嚴慎文是這樣認為的。
他不知道白術和他說這麽多是為什麽,但卻很榮幸能作為白術的聆聽者,也非常理解白術的難處和不易。他點了點頭說道:"賀嚴不實小孩子了,我也知道他非常的懂事,該懂的道理他都知道,教育談不上,我最多給他一些建議。有些道理還是要他自己經曆過了才會深刻的理解。他還是缺少些社會經驗,將來有機會出去的話會好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