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著打著,江九蓉覺得十分的無趣,因為他的不還手,讓她覺得打架打人是如此的無趣,“不打了,不打了,錢文武!你幹嘛不還手啊!”
“我……欠你的,而且……,而且還手了,我也打不過你啊,”
“沒意思,沒意思!沒意思!”她收了手,坐回椅子上,扯掉了自己的麵紗,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本來以為過來複仇,過來打人,自己會很痛快、很開心的,可是,當真正動手打錢文武,而且錢文武又當真不還手時,所謂的複仇變得十分的無趣。
這一邊,她在大口喝酒,另一邊的角落裏,鼻青臉腫的錢文武,貼著牆緩緩地站了起來,他受的都是一些輕傷,沒什麽事情,江九蓉對他手下留情了,他一瘸一瘸地走到桌子處,十分吃力的坐到椅子上,靜靜地看著身旁這個姑娘,一臉鬱悶地飲酒,忽然發出了笑聲,調侃起來,“噗,九蓉啊,怎麽打人之後的心情比打人之前還要差呢?”
江九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想說話。
“咱倆之間的事,算是算清了,”錢文武拿過酒瓶,手顫抖個不停,好不容易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過酒之後的他,感覺身上的疼痛都消了,酒是個好東西。
“你怎麽就點了酒?飯菜都沒有上,被打的人都餓了,難道打人者不餓嗎?”
他清咳了幾聲,用自己最嘹亮的聲音,喊道:“來人,把酒樓裏頭最好的菜,端上來!”
沒有夥計應答,但是飯菜卻快速的端了上來,端菜的夥計,進入房間時,被鼻青臉腫的錢文武嚇到了。
飯菜晃了晃,他自然認得錢文武是誰,那是這個酒樓老板的公子啊,他被打成這樣,但是他卻沒有問一聲,因為之前錢文武說過,送菜就送菜,無論發生什麽事,沒有他的吩咐,誰都不許幹涉他的事,夥計擺放好菜,一邊偷瞄那個黃色衣裳的姑娘,心裏頭嘀咕:這姑娘,瞧著這麽柔弱,但居然能把公子打成這樣,真真是不可貌相啊,不過,這個姑娘,有點兒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