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呀,九蓉妹子,你知道嗎?我爹跟汴京的秦家談了一樁生意,他現在有意要把房州的生意做到汴京去,可是這山高路遠的,小鈺不便前去汴京,所以,我爹就想把我當爛果子一樣,丟到汴京,看看我能不能在汴京那裏生根發芽。”
身後的男子,用十分沮喪的語氣,在控訴自己的親爹對自己的不公,以及自己遠遠沒有親妹妹錢鈺那樣的經商頭腦,而散發出的濃濃的挫敗感。
“錢文武,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麽用?”
“九蓉妹子,不出三日,我可就真得背井離鄉了。”
錢文武說著,腳步慢慢往前挪,離江邊的江九蓉近了幾分,腳底下的鵝卵石,隨著他腳步的挪動,發出互相碰觸的聲響。
暗中密切注意錢文武舉動的花生,不由得握住了拳頭,十分擔憂。
“錢文武,你怎麽不說話了?我在問你話呢?”
“還能說什麽呀?汴京城那麽無聊,去了那裏,我肯定會無聊死的,所以,為了那些無聊的事,以及為了讓你永遠記住本少爺,所以,我打算送你一份禮物!”
“我不要!”江九蓉的性子就是如此,果斷跟決絕,
錢文武大喊一聲“來不及了!”江九蓉剛剛轉過身子,便被他不知從哪兒找來的不明藥粉,作勢要潑向江九蓉的脖子,一道紅衣的身影,突然出現,強勁有力的腿腳,將他踢倒在地。
“啊!”錢文武慘叫一聲,那個突如其來的女子,像是恨極了他,她這麽一跳,手肘子猛的一挺,錢文武聽到了自己骨頭的斷裂聲,“啊啊啊!女俠饒命啊!我的腿已經被你打折了。”
真的是打折了,錢文武以一種死豬躺地的姿勢,趴在鵝卵石上,開始哭天搶地的痛哭流涕,紅衣女子突然出手相救,江九蓉感激不盡,但是這個不知名的紅衣女子,下手太狠了,江九蓉也生怕她將錢文武打殘,趕緊將紅衣少女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