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甲擰著老臉,沒有半點兒精氣神。
自從被禁足後他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
如那風中殘燭一般。
甚是狼狽。
全然沒有大員時的風采。
“唉……”
長籲短歎著。
張三甲在**半躺著,一臉疲憊道:“渠兒,密信送出去到現在多久了?”
張渠躬身應道:“爹,已很久了,密信必然已來回!”
“你的意思是已進了皇城?”
“嗯!”
張渠點頭。
“換句話而言就是陛下已看到了來自南境的消息?”張三甲說到這裏的時候心痛不已。
就像刀割一樣。
痛極!
張渠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應道:“嗯嗯…按時間推算來就是這樣!”
這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他們必須得麵對。
張三甲心痛萬分,長籲短歎道:“如果真按你說的那樣,那我們可就徹底沒機會了!”
張渠想了想,又鏗鏘道:“您就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孩兒願意出府去求見陛下!”
張三甲聞言眼皮猛的一跳,而後趕緊搖搖頭:“不妥不妥,咱們不能抗旨!”
“現在我等失勢,如果你出了張府必會引來不必要的禍事!”
“算了吧!”
“爹,可…可是我不甘心啊!”張渠曾還幻想著接替張三甲的位子,誰曾想變成了南柯一夢。
張三甲老臉擰著:“依目前形式來看,太子如日中天必然會清除當初反對他的人!”
“所以換個角度來思考問題,或許我們張家也會因禍得福,免去一些朝堂之爭!”
“算了,現在看來混吃等死也不錯!”
“起碼能保住張家現有的!”
張渠見張三甲已把話說到這種份兒上,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選擇了妥協。
耷拉著腦袋。
無精打采!
他們父子二人也沒想到這麽快就從一個尊榮的位子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