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眾官員現在都被嚇的不輕。
一張張老臉極其不自然。
臉色難看極了。
“殿…殿下,您言重了!”
“是啊!”
“我們怎麽可能是啞巴呢!”
“既然不是啞巴那就說這是怎麽回事!”江川抬手又拍了拍麵前的公文。
一個是他推舉上來的。
一個是他嶽丈。
現在竟都遭到了針對!
換句話而言不是在針對他這個太子?
想來又是顧明的意思。
因為隻有顧明敢針對他這個太子…
不少官員猶豫了一會兒才道:“回…回殿下,這些都是需要兩位侍郎翻閱的公務!”
“我們都沒有權限查看的!”
“是…是啊!”
敷衍,搪塞著…
江川知道這不過是一個理由,話又說回來,這理由大概七八分,也還算充足一些。
“所以,顧尚書您的意思讓他們一天時間把這些公務都處理好?”
顧明微微躬身,接話道:“回殿下,老臣從來沒有這樣說!”
“您不信可以問兩位侍郎!”
房玄直接道:“他沒有明確的這樣說!”
這話有些言外之意。
顧明皺眉,瞳孔深處閃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冰冷不過轉瞬即逝。
江川點點頭,旋即麵對吏部所有官員,又一字一句道:“你們所有人都給本宮聽好了,如果再讓本宮知道你們隨意的針對欺負人,就別怪我不客氣!”
“還有,我再問一句,你們這些人能不能聽懂人話?”
“能……”麵前的官員們都臉色難看極了,這話說的好像他們一個個都畜牲似的。
“行,是你們自己說的能!”江川指指所有人,又提了一句:“如果做不到,小心你們的烏紗帽!”
“還有,兩位侍郎,如果他們再針對你們,直接用折子來打他們的臉!”
其抬手。
折子已飛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