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元基眯起眼睛,盯著姚天材的臉,好一會沒說話。
大約兩分鍾左右,康元基額臉色“唰”一下沉了下來。
“姚老弟,有道是明人不做暗事。大丈夫敢做敢當呀!你這是瞪著眼說瞎話,難道麵對康某,你還見外不成?
我怎麽就聽說這些事都是你幹的呢?我敢說我有確鑿的情報,我沒想到你居然還拿我當外人,在我麵前耍心眼。”
康元基這話其實就有點難聽了,可姚天材仍然麵帶笑容。
“康當家的,我怎麽敢呢。我要是做了這些事,我就不怕說,怕了我就不做,這有什麽可背人的?
我是的的確確不知此事。也許是某些土匪團夥幹的,把這種傳言栽到了我身上。我姚天材實在沒幹這些事。”
“姚老弟,實不相瞞,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走了穿紅的,來了掛綠的,你可以不相信我,那麽沙俄政府你總該相信了吧。
沙俄政府在晉中地區也有秘密部隊,主要構成就是專業的諜報人員,各種消息那是準確無誤。人家都調查出來是你幹的,你怎麽還矢口否認呢?”
聽完這話,姚天材也把臉沉了下來。
“康當家的,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這就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嘛,我不管他是沙俄還是水鵝,他那諜報人員跟我有什麽關係?他的嘴長在他臉上,他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反正我心裏清楚,我沒幹。”
酒席上的氣氛逐漸開始緊張,康元基軟硬兼施,從不同角度套姚天材的話。
你別說,姚天材裝傻充愣那是真有兩下子,就是不承認,把牙都咬碎了,就是嘴硬不承認。
一問三不知,神仙怪不得。
看著姚天材一口咬定自己啥也沒幹,康元基也沒辦法了。
“好!姚老弟,既然你不肯承認,那就說明你沒幹了?”
“沒有!我就是沒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