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元基的話頭放軟,主動緩和了氣氛,剛才劍拔弩張的態勢瞬間消散。
康元基仰頭幹了一杯,鄭重地放下酒杯,好像做了什麽決定,緩緩開口:
“姚老弟,我此次前來的目的。一是給來給你道喜;二是和老弟你見見麵……第三,老弟你想過沒有,現在晉察冀地區的情況有多複雜,日軍、沙俄、中央軍、晉綏軍、偽軍、皇協軍、土匪……大大小小的武裝勢力犬牙交錯。
在河北,我的勢力不敢說絕對第一,但能和日軍、沙俄扳手腕的獨立武裝,我是獨一份。
姚老弟,你獨自發展,人馬不足,槍彈缺乏,你很快就會遇到瓶頸,倘若一個不小心,被其他勢力吞並,你怎麽辦?
我打算和姚老弟你親近一步,如果你願意,帶著手下的弟兄趕奔淶源,咱們並合一處,將打一方,你來看!”
康元基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張羊皮,上麵寫著盟誓帖,印著一串鮮紅的手印,指著二當家的位置。
“我把副手的位置讓給你,你我弟兄同掌大權,你願意不願意?”
趙青龍湊了上來,熱情地說。
“姚營長,多好的事情,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答應了吧。咱們好幾千人呢,你是一員虎將,以後大有發展。”
錢白虎在一邊撇了撇嘴,不悅地說:
“哼,我幹了這麽多年,還沒摸到當家的位置呢,你這來了就是副手,真有發展呐。”
在場的人們全都盯著姚天材,看他的表態。
再看姚天材依然坦然自若,無動於衷。
“康當家的,多謝你的好意,我姚天材算什麽,無足輕重。您這一開口就給我副手的位置,這是折我的壽。無功受祿,寢食不安。
您的心意我領了。你看這樣行不行,先讓我發展一段時間,闖**闖**,等差不多了,再投奔,您意下如何?”
康元基一聽,眉毛蹙緊,臉上的表情再次僵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