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先走,我在這守著。”
“小心些。”
刻晴和甘雨先一步離開。
“大哥,求你放了我們吧。”
首先,千岩軍也是有休息時間的,晚上沒人就互相熬著。
“你看大家都走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不行,沒有商討的必要。”
璃月的商鋪大多已關了門。
“放了你們怎麽向別人交代?錯了什麽事心裏沒有點數?”
“這年頭誰還沒個家人,那小子有老母親我們就沒有嗎?被抓走了,誰去照顧?”
“嘿,你們還賭起嘴來了,信不信…”
“大哥別!動手就太誇張了。”
於是,王汪汪一整晚都待在房屋前守著,這幾人捆綁在地,也沒有人覺得奇怪。
在這期間完全有機會去找胡桃,主要擔心自己一走,他們肯定會想盡辦法掙脫束縛。
第二天一大早,王汪汪就把他們交給了路過的千岩軍。
當時對方的回答也特有意思,說這幾人是常客,之前抓起來後又被放走了,當時讓他們很苦惱。
不過,一個小小的士兵職位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權利,眼巴巴看著是常事。
隨後,王汪汪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對方,希望能得到凝光大人能處理。
講述完畢,他跑去往生堂一個人都沒有,大門也是緊閉著。
現在,碰運氣的時候到了。
青天白日的無妄坡充斥著一股腥臭的泥土味,再加上白茫茫的霧氣,完全沒有日常叢林裏的芬芳和清新。
他邊走邊看樹枝、樹頂、山洞以及土坑裏都沒有胡桃留下的蹤跡。
救——命——救——命。
汗毛豎起來了。
如果換作男鬼自己能接受,甚至還有點想笑。
可是,這拖長且陰陰的低音讓王汪汪想起了在大學宿舍裏看過的老版恐怖片貞子。
她給到的不是視覺上的恐怖,而是精神上的恐怖,也簡稱為精神汙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