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樂觀,胡桃和重雲都沒有完全肯定。”
“那事情變得複雜了呀,你看他忙活了半天,連口水都沒有喝上。”凝光還是非常擔心自己的。
“感謝凝光大人體諒,但現在不是很想喝水。”
王汪汪著實沒那個心情。
“律師事務所的煙緋的小姐應該快趕過去了,等著結果吧。”
“關於他們幾人背景,還有待搜查。”
“凝光,你怎麽看?
“他們中間有人肯定在撒謊,沒有統一口供,甚至都沒有說話。”
王汪汪拍了拍自己愚笨的腦袋瓜子,恍然大悟。
他想了起來,在問話的時候隻有中間的大塊頭在說話,旁邊的人一句都沒插嘴。
當時被憤怒所支配,自己沒有考慮得特別仔細。
“有道理,但如果隻是單純為了生存,其實完全沒必要大費周章來害死一個人。”
凝光淺淺地勾了下嘴角,說你們呐,還是太年輕,這有什麽不可能。
“你想,如果是為了那麽點錢財,完全也可以編造一個我們背後有主謀的假象來迷惑他人。
“關鍵被指判有罪的時候不會受過重的刑法。”
“你們沒有體會過苦日子是有多麽的難受,以至於對錢財之物的誇張成分並沒有想象的那麽嚴重。”
經過凝光一開導,仿佛真有了些思路。
於是跑下群玉閣,在煙緋常會路過的地方等著。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晚上有幾人鬧事,被一位少年給製止了!”
“有這麽嚴重嗎?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是有什麽內幕?”
“你沒聽說呀,那幾人還和愚人眾有關係呢。”
“啊,不會吧,不會吧。”
“可不是嗎?昨天那件事發生以後,有好多人在傳。”
王汪汪沒有想過原本的一件小事會發展到開始變嚴重的程度。
說不定在群眾之間也有內鬼一直在監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