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先生知道渣男的意思嗎?能寬容渣男的行為嗎?”
“不敢,相較於寬容更像是自尋煩惱。”
岩王爺幾千年恪守本分,回答不例外。
汪汪猜測鍾離對愛情方麵一竅不通,我恨他是個石頭。
【此處@須彌大聰明艾爾海森】
“哎,早知道就不拉你下水。”
鍾離倒一臉淡然,除了璃月以外沒什麽能動搖。
“想聽聽曲嗎?還是說新奇的演奏。”
無事獻殷勤,內心必有鬼。
“你擔心我被潮汐那男的影響?他不知天高地厚也不在話下。”
“不是,重點在於我無大礙,倒是你被庸人所擾。”
“呸!我才沒有!那小子不配!”汪汪不屑。
前方璃月導遊鍾師傅上線,即將步入正軌。
“你知道辛焱嗎?”
“以前找過那孩子去往生堂操辦喪葬奏鳴,事後她看我的眼神似乎不太好。”
常人誰想去那地方演出,走**搖滾路線,搭配上往生堂的禮樂那不忍直視。
“變得容易了,前些天碰見對方讓我去唱歌。”
“你熟悉璃月,說說有什麽場地。”問中行家。
“吃虎岩、緋雲坡、千船萬商雲集之地任君挑選。”
“超出璃月城的野外不考慮,妖魔遊**不安全。”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說的地方都需要征得同意。”
“那還是璃月港口中間的位置。”鍾離會挑,但地皮還得經手凝光。
在場隨機抽取一位幸運千岩軍。
“你見過一位紮著兩個衝天大辮背著琴還皮膚有黝黑的女孩嗎?”
“是辛焱吧?她時刻準備著表演和往生堂的胡堂主一樣難尋蹤影。”
“你們可以晚上來這個地方碰碰運氣。”
道謝後,鍾離憑著內心的直覺,趕去雲先生唱戲的地。
茶博士劉蘇見是老熟人,順口一句喝什麽茶也是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