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的話美妙,行動卻蒼白無力。
鍾離走到石頭商鋪前:“老板,給我來一束鮮花,發光的器材,紅布也行。”
“先生,可我這裏是賣石頭的呀!”
磨損嚴重,快馬加鞭地逃離現場。
汪汪和辛焱走在群玉閣的邊上。
路過的士兵看見她高呼不妙,眼中透露的可怕顯而易見。
“我們又不吃人,他在害怕什麽?”
辛焱:“正常,我每次演出遇上他們會麵臨場地問題,盡全力地阻止的結果也沒用。”
“那你是把人家揍得多嚴重,還會發抖。”
“我可沒有那能力,人多勢眾,我怎麽打得過。”
“嗯?那你怎麽擺平?”
“這很簡單,好的音樂能帶給人奇怪的力量,搖滾也不例外。”
“有些士兵來了後會被搖滾樂吸引,久而久之就也不再多話。”
“原來還有這一套,下次自己也試試。”
汪汪在開玩笑,他的身份在璃月還需要對峙?
辛焱仿佛陷入了回憶的漩渦。
“小的時候,父母總希望我變成一位傳統的女生,針線女紅總得會一個。
“可惜我內心不甘願如此,包括相夫教子,選擇不服氣就走不同的路。”
汪汪理解,以往小孩順著父母的意願是常態,逆著父母少。
“你很有勇氣!”
“沒什麽值得誇讚,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和時間,雖然有人聽搖滾,但罵聲會蓋過鼓勵之聲。”
“咳,你沒見過台上扔滿垃圾還在演奏的人吧?即使被歸為異類還繼續堅持著內心的熱情。”
他不了解辛焱的經曆,但明白外貌和打扮的重要。
“我倒覺得是那群扔垃圾的沒品。”
“你已經很成功了,搖滾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現在喜歡你的人肯定更多。”
“謝謝你一直在說好話鼓勵我,我們是挺有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