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台後,沒有多餘的自我介紹,手裏的琴已經備好,姿勢也已成型。
當辛焱開始撥弄琴弦時,那味兒就來了。
她沒有選擇唱歌,而是單純地演奏著一首激昂的搖滾曲目。
一把普通的琴在對方的手下仿佛活了起來,線與線之間交錯的聲音不會刺耳,搭配的意外和諧。
這與汪汪平時聽過的搖滾完全不同,在台下的觀眾也聽得很平靜。
可還沒到達**,舞台上的煙花早早噴起。
“喂!你們怎麽回事!”部分負責的工作人員悄悄地慌了。
可台上的辛焱剛好趁著煙花失誤,一個滑跪至台前,一句話為反抗高歌,使氣氛真正推向**。
這種感染力使得原本開場的靜寂逐漸變為人群中的律動。
觀眾好像找到那麽點興趣了,即便不是特別懂。
辛焱的演奏時間稍微有點長,將近五六分鍾,除了開頭寡淡外,中後部分起伏有秩。
見辛焱表演成功,汪汪又開始緊張。
現場都嗨起來了,他覺得自己配不上這樣的舞台和興奮的人群。
“打起精神,拿出不要臉的氣質。”這是汪汪的心理暗示。
辛焱繼續彈奏尾聲,額頭上出了汗。
明明還不算太炎熱的季節,現場人的背卻都被濡濕,好像真的陷入了火海。
神之眼的威力名不虛傳。
溫迪給出了誇讚,畢竟對於他而言聽過很多不同的音樂。
結束後,辛焱非常瀟灑地離開舞台,沒做任何發言,以至於下麵還有人在打call。
明明從來沒有學過打call的觀眾像主動有了肌肉記憶。
也許那就是人興奮之後想舞動的本能?
主持人已經在宣讀下一位表演者了,介紹完名字後,汪汪的心跳恨不得爆炸。
為了緩解,胡桃走上前時,一把握住汪汪的手,笑著對他說不用擔心有我在。
關鍵時候的胡桃一臉靠譜,仿佛自己才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對象。